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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专访】武玮:从女唱师到交响音乐家

来源:环球文化网  http://www.hqwhw.com     编辑:Ruby 2020/3/12

文|瞿韵
武玮印象  命运轨道中的幸运者
      武玮的第一交响乐,又名《日出地交响乐》荣获索菲亚交响乐峰会作曲比赛大奖,今年8月受邀将赴索菲亚,其交响乐作品将由保加利亚国家交响乐团演奏。为此,我们在特殊时期通过互联网通讯手段采访了她。

录制《日出地交响乐》

 

      武玮,一个学芭蕾舞的长沙女孩,大学改考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毕业后投身先锋戏剧,之后又出版个人歌曲专辑《真核》《女唱师》《武玮先生》,每一张都是自创词曲并演唱,获得专业音乐和文学的诸多奖项,近年来又专攻交响乐的写作。她的作品另类而小众,刚出道时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她,渐渐地,人们发现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也有一些与我们需求共鸣的地方,尤其是她的作品形态与所有当前的流行套路完全不一样。在大家听腻了模仿之作也苦于难以摆脱他人模式的今天,异质不同有时也成为前沿文艺人的一种尖锐追求。
      乐评家李皖先生说:“这是一种对现实极具洞察力和批判力的思想,是一种锐利的、自洽的、中国的、完全不妥协于现今(西式)歌曲观念的歌曲。”
      资深乐评家内陆飞鱼曾经评价武玮道:“在时下音乐作者无不受到所谓摇滚、民谣、金属、电子、爵士等等经过了大众审美检验变成方程式一般的音乐风格所影响时,武玮似乎身处仙境。”

写作中的武玮

 

      2015年,崔健因对文学的卓越贡献获腾讯书院致敬作词奖,武玮凭借年度杰出作品《西北东南》获得年度作词奖。评委会给她的获奖评价写道:“古老而新鲜的、高高在上同时又是个体体验的方式,写出关于中国、关于中国人的新的意象和定义。回到元典,近于神启。有笔记小说的气质,也有启示录的壮阔。这里的思维和语言,幸运地,在席卷我们的事物之外。”
      无论是她的音乐,还是她的诗词,似乎共同指向一处,那就是“在席卷我们的事物之外”。她看起来置身度外,看起来无中生有。她追求“大众审美检验”以外的东西,这似乎注定口味独特、和者甚寡。所有“孤冷”、“奇异”、“拒绝”、“坚硬”一类词汇仿佛都是用来形容她的,评论比起她的音乐现实显得更为突出,有时甚至看起来已将她逼入绝境。
      其实还有另一种说法显然更令人信服。上海诗人阿钟说:“曲高必然和寡,这个结论无法回避。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武玮是一个勇敢的艺术家,她是一个艺术的原教旨主义者。”这个看法接近于品质评判。既然品质不同,受众也就不同。如果武玮的创作一开始就是以品质的方向为主要目的,那么她未必是孤家寡人,只是她的听众和读者也许在时间线的远端,在未来,在粗放经济的热闹过后的静谧中。

阅读中的武玮

 

      笔者在疫情之前,2019年的秋天,在上海见过武玮。那时,她正从交响乐第三乐章的录音中回归到案头。她给笔者的印象与其说是创作上的非凡,不如说是形象上的卓异。她的体形和面貌是出众的一类,行为举止也非常得体。然而她是一个追求质朴的人。她谈笑间总能令人回到学生时代,欢愉而浪漫,轻松而自在。她说:“纯朴的对立面就是平庸。”她的这种抱朴的纯真态度让她看上去与大部分标新立异的艺术家截然不同。她其实是非常大方而热情的人,与她相处一二个小时,就会把那些“孤冷”之类的描述淡忘。
      她的同学,词曲作家小说家李晓珞说:“她是几近痴傻的一个人。但她爱好文艺,是出乎兴趣而从事这份职业。在热衷成功学的今天,出乎兴趣的人反而成了怪人。所以,我认为不是她孤冷,而是人们孤冷。”

专辑《真核》封面

 

      她不乏女子的性感、柔情和坚韧,也极具男孩子的玩性和调皮,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将自己的童趣保护得很好的人。这也许需要优越的家庭环境,至少需要同事者和趣味相投的人共同营造的良好人文环境。所以说,武玮是个幸运的人,她没有偏离命运的轨道,没有在“扼住命运的咽喉”的挣扎中怨忿。

武玮采访  如果一直能这样写下去,多好啊!

      你原先是跳舞的、演话剧的,怎么与音乐发生了关系?
      答:只是我身形长得好,家长就决意送我去跳舞。可是,我极怕练功,跳舞的都知道,那种训练跟玩杂技没有两样。好在,吃过舞蹈的苦头,人就能触及到生理的底线,耐力、注意力、毅力真的就要比常人强些。不是说我跳舞跳不成就改行,我的条件和技能都很好,只是真心不喜欢。当然,后来又考电影学院,也是家长的意思。一考就能考上,也没有想过自己多能耐。还是不喜欢,表演也不是我喜欢的。我特别害羞,我爷爷是唱戏的,我从小他就看不惯我,说我不行。我真的不行。如果人家看我台上还演得不错,那是不得已要演好,并没有靠上心力。我是很乖的孩子,很顺从,很听话,很少逆反,我不想让父母难过。我的老师曾经说过:“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听父母话的孩子!”这不知是夸我还是批评我。我学音乐,也是为了讨好老师。我要是不听他话学音乐,他就不让我上台,这样我就白学表演了,这样我父母就难过了。可是,一旦我学上音乐,不知怎的,以往的不顺就没有了,一路轻松起来。唱也快活,写也快活。我不相信“存在先于本质”,我相信一切都是命定的。命里早就定好我要做音乐,也定好了我会遇见这样的老师。所以,我依然顺从,顺从命运的安排。其实,很多孩子是通过挣扎反抗脱离父母的约束的,而我不是,我是因为顺从才靠近自我的。

武玮在话剧舞台上

 

      你的老师是个什么人?能说说你们是如何教学的吗?
      答:我的老师叫张广天,你们可能听说过他。他是近些年来非常风云的人物,弄过先锋话剧,人家称他先锋戏子,为张艺谋做过电影音乐,得过戛纳奖,也为主旋律写过歌,得过华表奖,最近又转身文学,他的几部四十多万字的长篇和一万多行的长诗震动了文学界。但是,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这个人专注于自己的兴趣,这一点与我不谋而合。他挑选我做他的学生,主要是因为我长得漂亮。他说:“真漂亮的人很少,漂亮而聪明更少,漂亮聪明而听话就更少,另外,加上专注,那就凤毛麟角了。”我不是借他的话自夸,这些素质有什么好自夸的?并不是努力来的,是老天给的。我是在夸老天爷呢!他这个人不装,有话就直说,很较真的。其实,他在音乐上的造诣和雄心并不是现在人们从他的作品中可以发现的,他是绕远道的人,他想解决既成文化影响之外的创造,按他的话说,建长城和建厕所是两件事,前者几辈子都看不出样子,后者一蹴而就,便宜得很。所以,他的音乐抱负要先做基建工作。这不,我都享受到了,在他的基建上我的才华正好显露出来。所以,我是来荣耀他的,我是他的学生,我的绚丽是他培养出来的,只有他可以教出我这样的学生。我不是拍老师马屁。你还记得我说我是听话的孩子吗?我是顺从的人,顺从就是我的福气。现在很多人听不懂我这番话,也讨厌我看不起我这么说。可是,快乐还是愁苦,冷暖自知。我能荣耀他,就是我的价值。他怎么教我,这个几句话讲不清楚,不过,我可以讲一个方面,既他很注重规矩,凡事从大处小处都要讲规矩。然而他的规矩很不一般,不是人们想象的框架要束缚人,而是细节和深度用来提升品质。我以前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喝可乐怎么喝茶都是有讲究的,而自从随了他学习,我才知道有的规矩是道德脸面,有的规矩是品质磨炼。做一行要有一行的行道,行道比才情重要得多。他用大量的时间来教我基础,十几年来,甚至到今天还要考我音程、节奏和调性调式。所以说,我是严格的私塾出来的,不是学院的大路货泛泛然通识。当然,除了音乐,我们还要学习哲学、文学、戏剧和电脑技术,连AI智能这些也不放过。他说,这些不是为了赶时髦,也不是为了增加修养做有文化的人,学习这些的目的,是通过广度来建设知识的知识。所谓知识的知识,是我们这个时代最缺乏也最紧要的。什么是知识的知识?比方文学之上是文学学,科学之上是科学学,就是不同文学和不同科学的比较,对知识的态度。在此间仁爱的,在彼处就是怨恨了。天下没有同一的标准。只有理解大不同的人,才是创造者。学得再多的手段、技法和文化,在同一标准下,就等于没学,越学越无知,越成为他人的注解。有多少人、多少时代都是他人的注解!那就是荒芜,而荒芜常常看起来很繁荣。杂草难道不是丛生的吗?
      听说你的第一交响乐将要参加今年八月的索菲亚交响乐峰会,他们是怎么选到你的?
      答:这个很简单,就是把我的总谱寄给评委会,由他们来定夺。他们觉得有价值,就会邀请你。这是一个很有传统也很有品质的乐团,他们在行内叫做索菲亚爱乐乐团,对外称作国家交响乐团。我跟老师学习那几年,在北欧、西欧经历了许多,现在想去东欧看看,这就使出点招数,去赢得一个机会。索菲亚是保加利亚首都,曾经在东罗马文化圈里。其实,罗马帝国一千多年,精华都在东罗马。所谓罗马罗马,指的就是东罗马,而不是西罗马。西罗马是现代欧美强大了,被刻意夸大的。他们需要一个说法,来证明自己的正统和渊源。

武玮在北欧

 

      我听这部作品,大量的现当代写作技法运用其间,可是为什么总令我有一种典雅、周正和严谨的感觉?
答:前天我听一个参赛作品,非常有想法,也有才情,但是听着总让我不快,怪怪的。好的作品是品质,并不只是想法,再好的想法用来雕刻一块玻璃,也就是一块玻璃工艺品。而美玉是天然的,你刻得好是美玉,刻不好也是美玉。我是先验主义者,我相信天然玉成。一堆柴禾怎么摆也是柴禾,越花样百出的柴禾越不好看。你是堆柴禾,还想顶到天吗?有时才情就像发酵剂,它可以放大一切,将原本好的放大得越来越好,将原本丑的放大得越来越丑。严谨是思维,与才情类似,都有人为的因素,而典雅和周正是学不来的,是与生俱来的。人们可能讨厌我顺从,听话,还瞧不起我,但是听话顺从的人如果命中是典雅的,那就一直会典雅。这话可能气到别人了,这时又嫌我骄傲。是啊,条件好是求不来的,只好骄傲,不是为自己骄傲,而是为自己能被上天选中骄傲,归根结底是为造物主骄傲。命运怎么能创造这么典雅周正的人呢?所以,如果你嫌我骄傲,也顺便看看我不出息的地方吧!我这么不出息,只想荣耀老师,只会俯首低头。拿我的不出息比一下我的骄傲,就平衡了。
      这部作品有很多“又名”,又名“日出地交响乐”,又名“犀比交响乐”,为什么有那么多别名?
      答:这归功于知识的知识。很多作曲家都攀附文化,希望自己不是一个只有技巧的作者,希望自己有文化,占据精神层面。可是,文化不是文化,文化在今天是文化的文化。譬如,我们应该有点人类学常识吧。人类学不只是民族志,在今天它关系到生活方式,思维方式,一句话,就是关心不同。我写这部交响乐,就是用人类学的方法论来叙述,在历史中我们这里叫做中国,而在历史的历史中,我们有时被称作Asu,这是个腓尼基语词,意思是日出地。再换一个角度来说,我们自称龙的传人,可是在时间中,原先没有龙的称呼,人们看不清龙的形象。在如今被叫做大兴安岭的地方,原先叫做大鲜卑山,山中的居民因打猎而迷路,有神兽将他们领出森林,这神兽起先被叫做“犀比”,古代胡人将它刻在玉上、金银上,有用作皮带扣的,也有琢成玦的,似龙又似猪,后来这个形象才固定为今天的龙。龙是关于信仰的,日出地的百姓围绕着龙踏上信仰之路。所以,这部交响乐从信仰层面上就是“犀比交响乐”,从地缘层面上就是“日出地交响乐”,而从写作层面上就是我的第一部交响乐作品。你听过了,你不是说一万年浓缩在六十分钟里吗?是的,从时间上它还可以有另外的名称,比方说“编年史”,我的第三乐章就命名为“编年史”。这部交响乐有过去的成分,也有当代的成分。时间不重要,离开信仰就无意义。而信仰离开方式也会迷失,这部交响乐是关于信仰方式的探讨。回到前面说的精神层面,哪里有什么精神层面?除了信仰,就没有其他的精神层面,都是物质的。在我看来,一切信仰者,都是唯一的信仰,都是唯物主义者,因为在信仰之下一切都是唯物的,将物质的某个高级阶段说成是精神层面,那是自欺欺人,是道德的伪善。
      你平时是怎么写作的?
      答:我的写作就是常态。这个意思是说,写作好比空气阳光,一日须臾不可离。但有谁会强调空气阳光呢?将空气阳光挂在嘴边?该做饭做饭,该会友会友,每天拿出几个小时写作就可以了。我一般一天平均写八个小节,声部多些的大概写五个小节,声部少一点的可以写到十五至三十个小节。主要是日日不停,不论刮风下雨还是别的什么事,不允许打断计划好的时间,总要写一点。这样看起来不多,不间断持续地写,就很多了,所谓集腋成裘。这个不是什么秘密,凡做大事走长路,好像都只能这样。难的是常态,写着写着就忘记自己是写作者,与不写的人一样了,是生活者。我最不能理解的就是激情澎湃,挥洒一气。反正我做不到,也觉得这样挺可笑的,像是表演。我不靠激情写作,我只生活,过日子,一直写下去写下去,直到我老。如果一直能这样写下去,多好啊!我相信信仰是天定的,而写作者的工作只是探究信仰的方式。我不写信仰,我这么渺小,怎么写信仰?但我可以写方式,方式是奇趣而生动的。这是我的职守。

去年会见武玮时拍摄的生活照

 

      人家称呼你女唱师,唱师为什么要改作乐师了呢?
      答:女唱师是我曾经一张歌曲唱片的名字,后来出版了,评论界和听众就这么叫我了,成了我的外号。以前的时代,歌唱与祭祀是不分的,歌舞似乎就是祭祀的必备手段,所以,人们管祭司也叫做唱师。我那张专辑中有一首歌就是借着唱师的口写的,她听不见,却唱给所有人听,是个生理上的聋子。这一定令人想到贝多芬。我想贝多芬后来聋了,也是命运决然。他如果听太多的杂音,就流淌不出圣洁的歌唱了。你们不要标签化地评判我,给这样一个说法,从女唱师靓丽转身为女乐师。我将来还要唱的,因为我喜欢唱,我的唱不是为了悦耳的,只是我的方式,我的献祭。如今我写器乐作品,也是方式,我必须涉猎各类我兴趣中的层面,就是说孩子进入一个花园,不能始终绕着喷泉水池玩,他需要深入,还有葡萄架,还有玫瑰园。当然,外人可能以为歌曲的写作与器乐的写作很不同,像是改行似的。其实,我一上来写作,就是学的和声,从来没有按照旋律线来哼唱过,都是按照交织来写的,就是大家理解的配器。配器这个说法在我看来很业余,这好像在说,有一条主线,其他声音都是围绕着主线的配乐。不是这样的,音乐的各个声部是呼应的,这个头起来,那个尾就被牵出来了,互相交缠,互相影响。我问过许多作曲,他们好像不是按我这样理解的,我也不是按照理论书上说对位和声那套来理解的,我是听到的。难道我听到的和别人听到的不一样?
      你曾经说自己是“奢侈人生”,你很有钱吗?
      答:我不缺钱,但并不是有很多钱,我是富裕,非常非常富裕。以前我也不知道我的财产在哪里,学习了,创作了,才发现自己的库藏。一个人有些钱不至于穷困,叫做殷实;殷实了又去投资,叫做有资本;有了资本还赚到钱,可以说有钱;有钱了又挣到更多的钱,叫做发财;发财了,又去分配管理财产,又去买珠宝债券,叫做发达;发达了又去受教育玩名堂,叫做富裕;富裕到想搞创作,怎么搞都行,就是非常富裕。我就是那个非常富裕的人。因为,没有什么可以打断我自由的创作,谁也夺不去我对创作的注意力。你说,那些家徒四壁、两袖清风的人牺牲了物质,而坚守在创作领域,该怎么解?如果创作还需要坚守,那还叫创作吗?那实在是太扭曲了,太厌恶贫穷了,太想有面子了。这就是前些年大行其道的成功学。创作成为成功的途径,实在太可怜也太轻贱了。我不相信贫困会有创作,那舍掉性命也要创作的,却与坚守的不同。世间哪有比性命更珍贵的?可以舍掉性命的,一定比我富裕,因为他是拿最珍贵的去抵押了。一切财富都比性命便宜。我是奢侈的,非常富裕的,但不是最奢侈的。

童年时候的武玮

 

      我想这么多年来,你的写作生涯越来越明晰了,可是你的个人生活经历却似乎很隐秘,方便在此采访中透露一二吗?
      答:无可奉告。这个问题跟闯入私宅一样。
      你接下来还有什么打算?
      答:一直写下去,一直生活下去,很平常,很幸福。

【来源:中原诚信品牌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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